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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贴得很近，把手按在小强的书上，小强捏了一把：“题目被你按倒了，哦，没有，是那道题。”老师的气吹在他的耳垂上，小强抖了抖头颈，哈哈笑起来：“老师，我不懂，你再说一遍阿。” 小强，他叫小强嘛，当然坐在最后一排，贴着墙。后墙上有板报，小强把钉纸头的大头钉拆下来，在手指上划两下，于是手上精美的指纹一断为二，各自神秘地打着漩涡。 没有人和他谈论David Bowie，这没关系，以前很多小孩子听着大孩子谈论David Bowie，然后在刚刚成为大孩子的时候死去。小强很愿意成为个大孩子对小孩子说David Bowie，不过没人听他的。 小强叉开双腿，瘫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。 每当坐到靠门一排的时候，像...